那一年,梵高离开了巴黎,来到了南法的一座小城。在这里短短一年多的时间里,他创作了300多幅作品,成为他一生中创作力最旺盛的时期。
这座因为梵高而变得不朽的城市,叫阿尔勒(Arles)。从亚维农坐高速列车,只要10分钟就可以到达。穿行在街头巷尾,那些在梵高的画作里出现过的场景,都逐一展现在眼前。
全世界的好风景
那一年,梵高离开了巴黎,来到了南法的一座小城。在这里短短一年多的时间里,他创作了300多幅作品,成为他一生中创作力最旺盛的时期。
这座因为梵高而变得不朽的城市,叫阿尔勒(Arles)。从亚维农坐高速列车,只要10分钟就可以到达。穿行在街头巷尾,那些在梵高的画作里出现过的场景,都逐一展现在眼前。
从纽约出发,经过法兰克福转机,最后到达巴黎的时候,已经是傍晚5点多了。我们拖着行李,匆匆走到戴高乐机场另一侧的火车站,跳上了欧洲铁路局南下的高速列车。
火车在法兰西平原上奔驰,车窗外面,大片大片鲜亮明晃的颜色,鲜绿的是树木,土黄的是麦田。这一切,唯美得像印象派的画作,让我们不时地发出赞叹。旅行,从这一刻,才真正开始。 继续阅读“南法的夏天——亚维农手记”
纽约不是美国,这是刚到纽约的时候听到的最多的一句话之一。这么说的纽约人,语气里透着典型的纽约式自豪。那有点类似上海人对于外地人或曰乡下人的优越感——当然,少了点鄙夷,更多的是善意的提醒。哥大给新生开的课里面,就有一门叫“New York as a Foreign Country”——对于那些来自small town America的人来说,这个光怪陆离的大都市,可能的确像是另一个国家那样陌生。倒是我们这些有过都市生活经验的外国人,并不觉得纽约与北京、上海、香港有什么不同。 继续阅读“旅行,从弗吉尼亚开始”